

电影中的巴黎


巴黎中的电影
首先,巴黎这个城市是法国电影的发源地。法国电影集合了丰富的传统魅力和艺术魅力,没有丝毫冗余——它真心对待每一位电影爱好者。但这点并不一定可以把巴黎同罗马或香港或其他任何国家或地区的电影制作区分开来。更具意义的是,巴黎电影延伸到了每一个地方,至少在当地已是普遍可见的了。洛杉矶可能是电影业的中心(至少现在是,北京或宝莱坞的电影还没能超越它)。但是巴黎却是全世界的电影之乡。
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历史事实也是主观的记忆。人们觉得电影——多疑的审美血统视为轻浮混杂的一个娱乐项目——应被视为一个善意真诚的艺术形式。这个想法可能不是源于法国,但这个想法却找到了一个家,一群倡议热情和强大的组织,也是一个古怪的学会。在战争的结束后到20世纪60年代,亨利·朗格卢瓦,一个步履蹒跚、富有热情、烟不离手的人,在第四共和国官僚的赞助下办立的一所自由形态的电影学校。
从放映间到夏约宫,年轻的评论家与好莱坞电影流派梦想设计的新浪潮。这个故事——关于戈尔登、朗弗朗索?特鲁弗、埃里克罗梅尔和志同道合的朋友,霍华德·霍克斯、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尼古拉斯·雷和约翰·福特在拍摄镜头之前已经讨论过无数次——被一遍又一遍的提起,它已经成为了一种篝火传说。
但事实上是,典型的美国电影,作为一个标准和一种艺术的理想,大部分是来自法国的发明。在特纳经典电影或标准收藏版出现很久之前,就已在法国电影院和复兴园兴盛起来了。
我这说的是我的个人经验。当忆起巴黎和老旧电影时,不可避免的有点怀旧的感觉。在我还是个少年时,我的母亲和我在市里度过了一个漫长的夏季。白天,她的工作的时候,我上午和下午大部分时间花在了法语课。在学校到家的路上,有着能让人分心的极具诱惑的事物, de l’Odéon广场和St。-Michel林荫大道周围的小电影院。大多数的午后,我坐在那里观看带有英语字幕的影片部分原因是我的法语还达不到当地方言的水平,也因为法语海报解说员博加特和巴考尔或马丁和刘易斯,为我提供了一个离家“避难”的场所,也为更了解巴黎提供了一条捷径。
回顾斯坦利?库布里克导演和约瑟夫?罗西导演。在那个夏天--我看了《洛丽塔》和《杀手》、《BOOM》和《仆人》——也是一个故事情节复杂,带有黑色幽默的电影。而我唯一一个开怀大笑的下午,是看了伍迪·艾伦执导的《曼哈顿》,并在正午双面放映了影片《基拉戈岛》和《夜长梦多》。我学到了道格拉斯?塞克和弗里次?朗的名字,因而拓宽了我的法语词汇,这些字被快速地不带任何感情地印在屏幕底部。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我所在的地方都是我去过的地方。因为我爱好表现强烈的孤独的电影的习惯,在近20年之后那个夏天, 意外的变成了我一份工作。但我不是多愁善感地相信,你一定要在特定的地方看电影。现在我们都生活在一个数字化的电影时代,随着时间的流逝,先前较为晦涩的电影变得越来越普及。《夜长梦多》没有丝毫损失——事实上,还收获就不少——通过一高质量的DVD来传送,总比在一个破旧闷热的房间放映来的好。
但是巴黎及其影迷的遗迹仍在那里。2005年,法国电影从夏约宫搬到了由弗兰克·盖里设计,位于赛纳河的另一边的光辉的新家园。而在最近的一个访问中,我碰巧发现一些年轻人的去处,都还放着一些相同的电影。他们像是在护卫着一个脆弱的过去,同时也对抗着世界的中心。对与他们电影爱好者来说——巴黎会一直在的。